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闲话书法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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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雨初
书法家一辈子在“象与不象”间打圈子。“象”就是师承,要有所宗,比如书宗二王、米、苏等等;“不象”是个性的发挥,不能有了师承就一味摹仿,写出的字象照像、复印的字。中国书法的历史很长,有了文字也就有了书法,那时候给书法下的定义很容易,书写的方法或法则。书法越发展,其内涵和外延越丰富,再给书法下定义似乎很难。
书法还给人一个印象,那就是一个书体,一旦形成,似乎就到了顶峰,再超越这个“顶峰”十分不易;反过来说,我们再也写不过我们的祖宗。按事物发展的规律来讲,应当是越发展越好,不幸的是在书法上规律似乎至今还没有得到验证。比如晋代王羲之的行书,一千多年来没有人能出其左;汉隶和唐楷也是如此,怎么写后人也没有摆脱它的影子。书法到了宋代似乎有了一点“复兴”的气象,名家很多,苏、黄、米、蔡等等,对后世影响也很深远,但却有很多人非议,这个时代的书法家很少有人不被人“说三道四”的,什么“古法殆尽”云云。元代出了个赵子昴。它的楷书被誉为“赵体”,后世称楷书“四体”为“颜柳欧赵”,不过“赵体”却无法与前三体相比,他的楷书从严格的意义上讲不过是“行楷”,如一温顺美女,少筋骨,多妩媚,不知怎么却对后世影响很大。明代的书法家多为才子书法,飘逸有余,沉稳不足,一副桀傲不驯的样子。清代的书法又走了两个极端,要么因循守旧,一点一划皆求“出处”,要么姿意纵横,法度全失。书法,在后代人的手中越写越没个样子。
我不甚懂书法,偶尔做“壁上观”,有时候发一发感慨。后人不如前人的事竟很多,
文学上也是如此:先秦散文、汉赋、唐诗、明清小说,一个时代一个文体,再写过前人不易。
原因何在?百思不得其解。
书法到今天可喜的事不多,能留芳百民世的书法家如凤毛麟角,咄咄怪事却屡见不鲜,尝有人不用眼,不写文字,只以女子牵手而画,谓曰:“鸟迹书”,竟还有人称之为书法探索中的一大突破,真让人气愤;还有人以画代字,拖布笤帚胡涂乱抹一气,名曰要给“书法”找出路。写不过古人,我们就坐下来,平心静气找原因,多用功,不要再糟践“书法”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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